囧03:欲望之血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老年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虽然智慧的人临终时懂得黑暗有理,
     因为他们的话没有进发出闪电,他们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善良的人,当最后一浪过去,高呼他们脆弱的善行
     可能曾会多么光辉地在绿色的海湾里舞蹈,
     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狂暴的人抓住并歌唱过翱翔的太阳,
     懂得,但为时太晚,他们使太阳在途中悲伤,
     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严肃的人,接近死亡,用炫目的视觉看出
     失明的跟睛可以像流星一样闪耀欢欣,
     怒斥,恕斥光明的消逝。
     您啊,我的父亲.在那悲哀的高处.
     现在用您的热泪诅咒我,祝福我吧。我求您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狄兰·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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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假设是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一个人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被连接在一台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输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这几天,少年总是心神不宁。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

       看着世界地图上祖国东北面的那个带着地中海的马勒戈壁,他总是觉得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觉得那里应该是一个半岛才对,半岛应该有两个国家,一个喜欢种蘑菇,一个喜欢创造宇宙。

       可是,事实是,马勒戈壁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

       历史与记忆都如此告诉自己。

       但那是真的么?

       谁能保证世界不是几天之前才诞生的?

       跟着宁死穿过走廊走向校门的时候,少年又看到了记忆中似乎存在,而感觉上又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是装饰在下四楼台阶正面的,非常大的一幅肖像画。

       那股慑人的气势,不由自主地让人停住脚步。

       “喂,宁死!这幅画,以前就有吗?”少年指着挂在楼梯拐角的墙上非常大的那幅显眼的肖像画。

       大家都停住了脚步。

       “从初中的时候一直都挂在这里的啊。”被叫做宁死的少年疑惑地看着少年,好像认为这问题太过奇怪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前年左右吧。”另一个声音加入了对话。

       宁死点头道:“如党魁所说。前年四月,校长命人把画家刚发下来的招贴画挂在那里的。”

       肖像画中,画着一位与这教学楼不相称的、优雅地穿着青白色套装、气质不凡的少女。

       虽然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不过从锐利的眼神中可以感到一股强韧的意志、使人觉得挺年轻。

       和名画中经常出现的中年女性那种从容不迫的气氛不同。

       这位女性要是普通的黑发的话,人们会以为是某位天朝科学家少女时的肖像画吧。

       但是,肖像画中的女性留着一头美丽的绿发,容貌也不像是天朝人的。

       “这……这是谁啊,这位贵族少女?”

       “格林达姆。”

       “格林、格什么来着?”

       “格林达姆。是河蟹的魔女哦。君鹏从前没听人说过吗?”

       每下一层楼,正对着上下阶梯的墙上就有那幅画着绿色少女的招贴画凝视着。

       这是属于这样的一类画,你不论走到哪里,画面中的眼光总是跟着你。

       下面的文字说明是:格林达姆在看着你。

       从少年站着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对面教学楼墙上的三句口号,这是用很漂亮的字体写在白色的墙面上的: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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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是……”

“我是TD党的党魁!昨日不知者,今后不可忘!掏diǎo大魔王西御寺芳树在此,乱国者屎!”

第三名重骑兵被党魁一D扫去了两只车轮,他和摩托一起倒在尘土里的时候,党魁鬼影一样逼上,D尖贴在他的胸口顿了一下,骤然发力,刺穿了他的心脏。

党魁转过身,看着最后一名重骑。重骑只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在人间,而是亲眼看着森严的地狱。他脑子里空空如也,连逃走的念头也没有了。

党魁忽然加速奔跑起来,他借势跃起,在空中一剑劈斩,直中骑兵的头盔。金属撞击的声音几乎要撕破人们的耳膜,党魁落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重剑断成两截。确实是值得骄傲的锻钢头盔,正面冲击,剑被头盔弹开了。骑兵坐在马鞍上,片刻,一股鲜血忽地流了他满脸,他的身子歪了歪,整个头盔分崩离析。

屎猥会暴徒们围绕着党魁,看这个年轻人提着一对D,踩着尸体默默地行进在广场中央。无法计数的砍刀和匕首指向他,可是没有人敢于冲上来攻击。党魁所到的地方周围空出一片,黑压压的恐怖分子像是一群蚂蚁,围绕着一只可怕的甲虫。

“Are you ready,gays?”

他走向了副长所在的地方。两个屎猥会暴徒还愣愣地压着副长的双臂,看着党魁一步步走近。终于有一个人清醒过来,忘记了军法和任何的惩罚,跳起来怪叫一声跌跌撞撞的跑了。

党魁停下脚步,看着最后一个屎猥会暴徒在哆嗦。副长和那个屎猥会暴徒一起看着党魁,他的心里也一片冰凉,他看过党魁在四次君的菊花前拔出D大鹰一样跃起,他隐隐约约知道最后有这么一天,党魁压不住他自己身体某种可怕的东西。这时候党魁低眼瞥着他们,眼睛里面只剩一片森严的惨红色,那不光是因为充血,还带着审视猎物的意味。他忽然一手把那个屎猥会暴徒提了起来,屎猥会暴徒惊恐中鼓起勇气一D砍向他的肩膀。D砍进去,却被贯注了力量的肌肉夹井,仅仅陷入了一寸,党魁的动作根本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他大喝着发力,把屎猥会暴徒的一条胳膊生生撕了下来。而后把人和断臂一起扔在了一旁。

“想不到能有机会见到这样雄伟的D术,菊豹家族乳白色的血还在。”头发在两侧扎成包包,头饰上写着T和D的白衣少女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面对着脚下自寻死路的暴徒们,从容地抚摸着自己戴着金属甲壳的右手,“让我保护我党未来的柱臣杀出一条路。”
右手上的四个字亮了起来:TNMB。

“我党的D是突破天际的D啊!!!!!!”

“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少年听到此声,顿了三秒,回答道:“我今天不回去吃饭 我现在在网吧吃饭呢。你帮我给妈妈说一下。”

然后他又不耐烦的说道:“烦不烦,喊我名字。”

夜深了。

他告别了碰友们,独自走在路上。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方。

忽然,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涌入了脑中。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看过。

死一般的黑夜静寂中,远处仿佛忽然随夜风传来了一阵低沉凄凉的二胡声。

少年凝神细听,却又只听到无边的黑暗,令人难以忍受。

“大概是听错了吧。” 他想。

既视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你能听到的。”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说道。

他吓了一跳,那声音好像是他自己的,却又更加神秘低沉,如魔似魅。

“你能听到的。”

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说道。

娇蛮妩媚的声音,带着银铃般的笑。

“想起来吧。”

他想起来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自己长出了翅膀,自由翱翔。

“那是对自由和快乐的向往、一次自我的心理放松或是逃避现实。”

心理医生会如此解释道。

但是他感到天地就是一个无边的牢笼,自己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去。

每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都忘记了自己做过的梦。

不对,或许根本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想起。

直到昨天晚上。

梦里自己一如既往的扶摇直上,却发现头顶多出了密密麻麻的障碍。

发着绿光的电线。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电线,但看上去是类似的东西。

但是他感觉上又是看到了一座绿色的大坝,大坝强行阻挡着血红色的洪水。

那是人的欲望。

他看到自己挥动翅膀,撞了上去。

耀眼的光之门打开了。

“看来我终于可以从深渊中出去了。”他在梦里说。

然而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救救我。”

意识消失之前,似乎听见了这样的话语。

“你能听到的。”

娇蛮妩媚的声音,带着银铃般的笑。

二胡声响起来了。

笑声,由街角出来,逐渐在夜空中荡漾着。

荡漾,荡漾着。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二胡声听来就仿佛未自地狱。

——来自地狱的声音,你听过吗?

仙乐是种什么样的乐声——没有人听过。

地狱传来的声音——你听过吗,没有。

绝对没有人听过。

如果有一种令人听起来觉得可以让自己心灵变化,甚至可以让自己整个人溶化的“乐声”,人们一定认为这种“乐声”是仙乐。

贾君鹏并没有溶化,他们已沉醉,醉在那如位如诉的二胡声里。

他向着笑声走了过去。

二胡声渐近,随着乐声同时而来的,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街角虽宽,却不长。

贾君鹏抬起头,才发现一位拉二胡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坐在那里。

她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本身就像是也变成这条长街的一部分。

好像这条街还没有建好的时候,她就已坐在那里。

闹事区人来人往的景象居然消失了,整个世界也安静了下来。

六月的夜晚,竟然下起雪来。

“你能看到我的。”

语声灵巧、活泼,仿佛带着种天真的稚气。

这语声是那么灵动、缥缈,不可捉摸,这语声是那么冷漠、无情。

令人战栗,却又是那么清柔、娇美,慑人魂魄。

世上没有一个人听见这语声再能忘记。

大地苍穹,似乎就因为这淡淡一句话而变得充满杀机,充满寒意;满天星辰,也似就因这句话而失却颜色。

谁也想不到,拉二胡的,竟然是个豆蔻年华,稚气未脱,既美丽、又娇甜的少女。

她娇靥甜美,更胜春花,她那双灵活的眼波中,非但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满了稚气。

无论是谁,只要瞧她一眼,便会知道这是个性格极为复杂的人,谁也休想猜着她的丝毫心事。

无论是谁,只要瞧过她一眼,就会被她这惊人的绝色所惊,但却又忍不住要对她生出些怜惜之心。

她一边看着少年,一边拉着二胡,脸上呈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

——无论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都绝不是欢乐的表情。

贾君鹏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少女,赫然竟是城市里无处不在的招贴画上那个女孩子。

“格林达姆!”

她真的存在?

她为什么要到这来,是来吃饭?还是吃寂寞?或是来此拉二胡,如果是来拉二胡,她又拉给谁听?

弦声单调,却很容易钻入人的内心深处。将那深锁在骨髓里不愿记起的往事,一件一件地勾了出来。

贾君鹏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沉醉着。

二胡声悲凄,仿佛一个久经离乱的自发宫娥,正在向人诉说着人生的悲苦。

生命中纵然有欢乐,也只不过是过眼的烟云,只有悲伤才是永恒的。一个人的生命本就是如此短促,无论谁到头来总难免一死,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挣扎奋斗?为什么要受难受苦,为什么不明白只有死才是永恒的安息?

“铮骼”一声,然后弦声又开始诉说着死的安详和美丽,一种绝没有任何人能用言语形容出的安详和美丽,只有她的二胡才能表达。

——那是死神的歌声,那是绝望的悲鸣,那是青色的葬曲。

死神的手仿佛也在帮着她拉动二胡,劝人放弃一切,到死的梦境中去永远安息。

在那里,既没有苦难,也不必再为任何人挣扎奋斗。

在那里,既没有人要去杀人,也没有人要逼着别人去杀人。

这种“弦声”,无疑也是任何人都不能抗拒的。

贾君鹏的手已开始颤抖,衣衫也已被沁出的冷汗湿透。

——生命既然如此悲苦,为什么一定还要活下去,夜色更暗,弦声更悲戚。

没有希望,没有光明。

弦声又仿佛在呼唤,贾君鹏仿佛又看见了满面笑容的亡父在“那里”向他招手。

他是不是在劝他也去享受那种和平美丽?

雪仍下着,哀怨的弦声就仿佛是和雪同时从虚无飘渺间发出来的。

缥缈的弦声,就像是远方亲人的呼唤。

贾君鹏的心灵里,已起了种奇妙的感应,他整个人都似已与弦声溶为一体。

诺言、杀人流血的事,忽然间都已变得很遥远很遥远了。

贾君鹏整个人部已松弛了,弦声已将他领入了另一种大地,那里没有戾气、没有刀、没有杀人没有暴力,也没有愚行。

刀柄上镶满钻石的餐刀,已经摆在盛物的餐盘里,刀锋上还留着浓浓的肉汁。

小真子用一块柔软的丝中把刀锋擦得雪亮,然后才问王小明。

“你没有见过她们,怎么知道她们来了?”

“我知道。”王小明淡淡地说,“因为我知道,所以我就知道。”

这算是什么回答?这种回答根本就不能算是回答,谁也不会觉得满意。

小真子却已经很满意了。

因为这是王小明说出来的,她相信王小明的判断力,正如她相信盘里这把刀是可以割肉的一样。

但是她眼睛里却忽然露出种很奇怪的表情,忽然说出句很奇怪的话。

“错了!”他说,“这次错了!”

“为什么?”

小真子自问:“现在毅帝和巴神是不是已经来到这里?”

“是的。”

“她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不能。”

“她们对是不是很有用?”

“是的。”

“让两个对自己这么有用的人去送死,这种事我会不会做?”小真子问王小明,“你会不会做?”

“不会!”

小真子大笑:“所以错了,他很少错,可是这次错了。”

王小明没有笑,等小真子笑完了,才慢慢地说:“没有错!”

“哦?”

“他要他们到这里来,并不是要他们来送死的。”王小明说。

“他要他们来干什么?”

“来做幌子。”王小明说,“毅帝和巴神都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为什么?”

“因为真正最厉害并不是她们,而是另外一个人。”王小明说,“如果我们单只防备她们,第三个人出手时就容易了。”

“这个人是谁?”

“是个青发少女,穿一身跟她们一样的衣服,住在一间最便宜的小房间里,每顿只吃一碗用白菜煮的清汤面。”王小明说,“她已经来了三天,可是除了出来吃面的时候外,从来没有出过房门。”

“她把自己关在那幢除了臭虫外,什么都没有的小屋子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

“她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她很厉害?”

“我不知道。”

小真子的瞳孔忽然收缩。

她和王小明相交已有多年,从贫穷困苦的泥淖中爬到今天的地位,没有人比王小明更了解她,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王小明。

她从未想到“不知道”这三个字也会从王小明的嘴里说出来。

王小明如果要调查一个人,最多只要用八九个小时,就可以把这个人的出身家世背景习惯嗜好武功门派,自何处来,往何处去,全部调查出来。做这一类的事,她不但极有经验,而且有方法,很多种特别的方法,每一种都绝对有效。

这些方法小真子也知道。

“她住的是便宜公寓,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白菜煮面。”小真子说,”从这几件事上,你至少已经应该看出来他绝不会是个很成功的人,出身一定也不太好。”

“本来应该是这样子的。”王小明说,“这个少女却是例外。”

“为什么?”

“因为她的气度。”王小明说,“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虽然是在一家挤满了农民工的小面铺里吃白菜煮面,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好像是位长公主坐在太华殿里吃琼林宴,虽然只穿着那件粗布衣裳,却好像是件价值千金的貂裘。”

“也许她是在故意装腔作态。”

“这种事是装不出来的,只有一个对自己绝对有信心的人才会有这种气度。”王小明说,“我从未见过像她那么自信的人。”

小真子眼睛里发出了光,对这个少女也渐渐有兴趣了。

她从未见过王小明这么样看重一个人。

王小明说:“她在那家客栈里用的名字叫华青袖,只不过这个名字一定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假的?”

“因为我看见过他在柜台上留的名字,是她自己写的,字写得漂亮,却写得很生硬。”王小明说,“一个会写字的人绝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得那么呆板生硬。”

“她说话是什么口音?”

“我没有听过他说话,可是我问过那家公寓的老板。”

“他怎么说?”

“他以前是家公司里的销售部总经理,走过很多地方,会说七八个省份的话。”王小明道,“可是他也听不出这位华青袖大小姐是哪里人。”

“为什么?”

“因为这位华小姐也会说七八个省份的话,每一种都说得比他好。”

“她穿的衣裳呢?”

从一个人穿的衣服上也可以看出很多事。

衣服料子不同,同样是粗布,也有很多种,每个地方染织的方法都不一样,棉纱的产地也不一样。

鉴别这一类的事,王小明也是专家。

“我相信你一定看过她的衣服,”小真子问,“你看出了什么?”

“我什么都看不出。”王小明说,“我从来没有看过那种粗布,甚至连她缝衣服的那种线我都从来没有见过。”

王小明说:“我相信那一定是自己纺的纱,自己织的布,自己缝的衣服,连棉花都是自己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种出来的。”她说,“那个地方你我大概都没有去过。”

他们同时出道,闯遍天下。

小真子苦笑:“连我们都没有去过的地方,去过的人大概也不会太多了。”

“我也没有看到她的右手。”

王小明道:“她的右手始终用布包着。”

“她用来包手的布是不是也跟她做衣服的布一样?”

“完全一样。”

小真子忽然又笑了:“看起来这位华小姐倒真的是个怪人,如果她真是格林达姆,那么今天晚上就很好玩了。”

花旗国酱油帝忽然以清水擦净脸上酱油,露出黄色肌肤,大笑一声:“劳资也是韩国人!”

原来这酱油帝正体乃是横扫K1的太极国跆拳道名将牛越晋!

牛越晋,绰号“高丽神鹰”,韩国跆拳道最强者!!!

当黑暗笼罩大寒冥国的土地时,不屈的跆拳道铁腿击开前方的路!!!

当世界的无知之辈嘲笑跆拳道是公子少爷的运动时,牛越晋为了跆拳道的荣誉,毅然挑战世界各派高手!!!

具体战绩为:

2003年,挑战空手道,于第3回合被重腿击倒,门牙击落4颗;

2004年5月,挑战美国职业摔跤,被甩出擂台,摔断左腿,住院2月;

2004年9月,挑战荷兰搏击,第2回合被一重扫踢踢倒,折断肋骨2根,住院2个半月;

2005年4月,挑战职业拳击,被第一回合击倒,下巴骨折兼脑震荡,住院3个月;

2005年10月,挑战中国散打,被摔折胳膊兼打得左眼失明.;

2006年3月,挑战泰国泰拳,被扫踢扫断肱骨、胫骨。

尽管连连受挫,但牛越晋不屈不挠,成为了春哥的对手!!

比赛于晚上开始,春哥对阵牛越晋,规则规定,只要牛越晋能打满3回合就算胜利。

比赛开始,全场观众一起为春哥加油。春哥一上来就是一个扫腿,牛越晋倒在地上。

牛越晋爬起来,尽显跆拳道绝技,连连向春哥进攻,春哥格挡几招,猛地一个左右直拳连击,牛越晋又倒在地上。

牛越晋艰难的爬起来,踉踉跄跄,春哥抱住牛越晋一阵膝撞,牛越晋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但他不屈不挠,又爬起来。

春哥一脚踹去,牛越晋倒在绳圈上反弹过来,春哥顺势一个摆拳,牛越晋翻了个跟斗摔倒在地,挣扎着起身,这时候铃声响了。

第二回合更是成了春哥的表演,春哥时而组合拳连击,时而肘撞膝磕,时而重腿扫踢,牛越晋被打倒6回,但还是挣扎着起身,但见他满脸是血,肋骨断了3根,左腿也瘸了。

牛越晋昏昏沉沉间,一个跆拳道招牌动作下劈,春哥朝他支撑腿踢去,牛越晋头朝地倒下,顿时头破血流。

但他还是扶着绳圈爬起来,这是,全场观众纷纷为牛越晋叫好,“自强不息”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弟子李命勃哭道:“师傅,不要打了!”

牛越晋断断续续的说:“好孩子,师傅为了发扬跆拳神技而死,死得其所。我死后,你们一定要继续传播跆拳道精神啊!”

这时,第三回合开始,春哥不忍下手,虎目含泪,任由牛越晋无力的拳脚打,牛越晋跌跌绊绊,终于在满场观众的助威声中熬过了第三回合。铃声一响,牛越晋直挺挺倒下,再也没有起来。春哥抱着牛越晋的尸体泣不成声。

至今,世界热爱跆拳道的人们还在缅怀这位大太极国的英雄。

网络城管与蓝猫神教的包围之中,为数不多的护球教和巴意门弟子丝毫不落下风。

“我部能胜么?”高大的少女转头看着颠球的少女。

“双方都是强弩之末,谁的军心先溃散,谁就输了这场战斗。”

“遭了!”毅帝和巴神同时感到娇躯一震,小缝一紧。

一股白色的气息正以毅帝都无法超越的速度径直冲向了格林达姆的房间。

“天朝最速——喜羊羊!”毅帝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想象中刀剑割破喉咙的声音并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悠扬的二胡声。

弦声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泫然欲泣。

弦声时而高亢明亮,时而萦回低诉,时而沉郁苍凉,它显现了黑暗的微光,混沌中的有序。它倾诉着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对成功的执著追求,对失败的坦然承受。乐曲神秘的内在魔力使人迷醉,使人震撼,它使每个人的心灵甚至每个细胞都激起了强烈的谐振。

银发的少女——喜羊羊呆呆地站在门口,装上消音器的手枪早已落在了地上。

二胡声停了下来。

“请坐。”红发的少年道。

拉二胡的是红发的贾君鹏——四次君。

那么青衣的少女在哪里?

喜羊羊这才发现红发少年还在看着她,脸上开始发起烫来。

盛在杯子里的是大帝她们前天中午没有喝完的葡萄酒。刚用冰箱镇过,杯子上还凝着水露。

银发少女喝了一杯,然后才说:“我们不是来喝酒的。”

她可以说这种话。

一个人的身份到达某种程度后,随便说什么别人都只有听着。

她说的话通常都不太好听,有时会令人哭笑不得,有时会令人大吃一惊,有时甚至会要人的命。

“我们也不是来收尸的。”她又说:“因为你我都知道格林达姆根本没有死。”

这句话就狠得要命。

四次君居然没有反应,只不过在她面前的水晶杯里又加了一杯葡萄酒而已,刚好加满,一点都不多,一点都没有溅出来。

他的手还是很稳。

喜羊羊眯着眼,看着他。

“你们昨天晚上大举进城,并不是真的为了要找那位没有回家吃饭的贾君鹏,因为这样子找人是绝对找不到他的。”喜羊羊说,“这样子找人只能找到些醉鬼小偷白痴。”

她说:“你们这么做只不过为了要让我们明白,我们动不了格林达姆。”

四次君在听,就好像一个小学生在听塾师讲他根本听不懂的四书五经。

于是喜羊羊又喝了一杯酒,四次君也陪她喝了三杯。

银发少女的脸更红了。

“我们到这里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眼神虽然越发朦胧,但是银发少女问的话永远都问在节骨眼上,“她现在在哪里?”

四次君笑了。

银发少女用力咬了咬嘴唇:“你不说的话,我只能把你带走了。”

“郑州金惠。196万元借款。王有杰。”四次君突然道,“你把这几个词转告给宫刑部大宦官。他明白的。我跟几个朋友一直有定期联络,如果定期联络断了,有些材料会在相关部门中人手一份。”

里茶会。    

     “……贝伦喜欢喝点什么呢?这里古今中外的所有上等好茶哦。”

     “……梅干红茶……梅干是一包两百日元的那种。”

     “……”

     “……格林,不用如此警惕吧。我仅是个旅途中的魔女,并不是想侵犯你的领地和规则而来的。”

     “……人家才不是想不起来两百日元是多少钱呢!”

     “对不起,误解你了咪啪。”

     “过分拘礼会显得生疏哦,贝伦卡斯特尔卿。”

     “因为我我太弱了。在像你这样的,拥有无限调和的恐怖力量的魔女面前,我全然是软弱无力的。”

     “我拥有的不过是所谓的中和缓冲之力。然而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阻止’,我只能‘无限接近于阻止地阻碍’,就跟无论把一如何分割开来都不会变成零一样。然而您拥有的是,‘只要不是零’就必定能使之成功的力量。好卡帕啊!”

     “『阻止一切变化』……可是我觉得你的力量比较卡帕哦。”
    
     “呵呵,就算你这么说人家也不会高兴哦。”

     “客道话就当做旅费。我是逃避着碎片生活的烦闷的逃亡的旅人,只是听说你开始进行似乎很好玩的事才来的。你这里不再有趣的话,我自会离开不必担心。”

     “你当本小姐这里是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小姐才不会因为寂寞想留住你呢!”
    
     “总觉得对你说了过分的话……好吧,我离开之后就先去叫拉姆达来陪你怎么样?她最近在追‘漫无止境的八月’,那东西完了应该就有空了吧。”

     “那真是再好——等一下,那东西哪会完啊笨蛋!”

     “不用担心,贝阿朵莉切卿最近也在看这个呢。等哪天她看到不耐烦把监督的菊花耕了,动画不就算完了么。”
    
     “完你妹啊!那时候共产主义都实现了!”

     “你急什么,要来不就行了。等一等又不会怀孕。”

     “怀、怀孕!咳咳……果然,要饮红茶的话最好是和魔女一起。不会蛋疼。”

     “……这可真好呢。蛋疼是能杀死魔女的唯一的毒物……所以,不要杀死我哦?调和的魔女,格林达姆卿。”

     “你以为人家是谁啊!即使你再欲求不满,本小姐也能满足!那么,我尽快去把下一局成都麻将带来比较好吧?看来你也是认为,比起再砌红茶不如再继续浪费人参。”

     “…………”

电丄车丄向丄北丄而丄行丄。丄

丄车丄厢丄里丄很丄安丄静丄,丄说丄话丄的丄声丄音丄不丄大丄。丄

丄大丄家丄都丄在丄听丄着丄车丄厢丄里丄的丄电丄视丄声丄。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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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
风高。
冷月如刀。
嶙峋的古树也投下魑魅一般的暗影。
山野中时不时传出两声凄厉的狼嚎。
纵是胆大包天的人,也万万不敢在如此的夜晚赶路。
然而偏偏就有一道人影。
仿似流星,划破了黑暗。
这流星,一半是炽热的火红,一半是耀眼的雪白。
在这暗夜之中,简直宛如太阳一般——也唯有这宛如太阳一般的人,才敢在这样的夜晚赶路!
他是谁?
他要去向何方?
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挡住美洲虎的轻轻一抓,也没有人能够接下凶兽的随手一拳。
没有人看得见美洲虎出手,只有发觉自己受制于人的时候才明白胜负已经注定。
没有人看不清凶兽的一拳,然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是把身子凑到他的拳头上。
十年前的那一战,天下强者几乎损失殆尽。
曾经掌控着世界最强两大国家的美洲虎和凶兽也不知所踪。
为了不让强者的血脉断绝,不让武学被欺世盗名者所隐没。
剩余的强者们把毕生的绝学都输入了一台超级计算机中,希望能够运算出一套流传后人惊世绝学。
这一算就是十年!
终于在所有人都失去信心的时候,计算机给出了答案。
不是一套惊世武学,而是十四套护国神功!!!
其中有一种爪法,被称作“道理”!
其中有一种拳法,被称**心”!
而这个在夜路中赶路的光芒四射者——
他的左手散发出火一般温暖的气息,红心之王的名号刻印在他的手背。
他的右手则渗出冰一样凛冽的寒意,右手手背上赫然是一台天平!
左爱心,右道理!
当世还有谁,能够集这两大护国神功于一身!?
当世又还有什么事,能让这样的强者在夜间不眠不休的赶路!?
他就是天朝五大强者之一——烈阳将军!
而能让他这样一个人动心的,亦只有——他的祖国!
他正是在向北飞驰,他的目的地正是那祖国的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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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部分还没上传就被小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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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英雄?披坚持锐,以一敌百?不,那只能算勇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那只是谋士。真正的英雄是在危机来临,众人沉默之时,战胜心中的恐惧、怯懦、不安,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人。英雄也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感情,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感情,他才能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您能不能停一会我看着很累,您一过来就总这么来回走。”烈阳将军说。
春哥仍然来回以军人标准的步伐踱着,“在西点,这是教官惩罚学生的办法之一:让他在操场的一角来回走几个小时。久而久之,我喜欢上了这种惩罚,只有在这时我才能很好地思考。”
“这么说,您在西点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我在弗吉尼亚军校却很讨人喜欢,那里也有这种惩罚,我一次也没受过,倒是在高年级时,我常用它来治那些刚进校的毛毛头。”
“世界任何一所军校都不喜欢爱思考的人,西点不喜欢,弗吉尼亚和安纳波利斯不喜欢,圣西尔和伏龙芝都不喜欢。”
烈阳将军当然见过这个人的脸,见过很多次,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脸是在海外………在那神秘富饶的马勒戈壁,雄伟巍峨的山口山,威名远播的汉唐独立机动师里。
汉唐独立机动师,那是从前天朝唯一能和他旗下的正义红师匹敌的精锐部队。
但是自从春将军行踪不明以后,这个传说中的部队也迎来了离别之日。
该部队的战士们分散到了天朝的各个领域,脚痛部的喜羊羊,胱殿部的蓝猫,攻俺部的黑猫警长等等,传说都曾是其中的一员。
从那次之后,他每次见过这个人,心里都会充满了敬重和欢愉。因为他敬重这个人,也喜欢这个人。可是这一次,他见到他面前的这张脸时,心里却只有痛苦和愤怒。
——春哥,果然是你,你……你为什么竟然要做这种事?
他虽然在心里大声呐喊,嘴里却只淡谈地说了句:“你好。”
春哥沉着脸,冷冷道:“我不好,很不好。”
烈阳将军道:“你想不到我会来?”
春哥道:“我想不到,你的拳上已经不再有公理和道义。”
烈阳将军叹了口气,道:“公理和道义?那不是我负责思考的问题。我只是家具,只能服从命令。”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见春哥皱起了眉。他要说的话,春哥显然很不愿意听。
他一向不喜欢说别人不愿听的话,何况,现在所有的秘密都已不再是秘密,互相尊重的朋友已变得势不两立了,再说那些话岂非已是多余的。
无论多周密的阴煤,都一定会有破绽;无论多雄伟的山峦,都一定会有缺口。
风也不知从哪一处缺口吹过来,风在高处,总是会令人觉得分外尖锐强劲,人在高处,总是会觉得分外孤独寒冷。这种时候,总是会令人想到酒的。胡老五也为他斟满了一杯。烈阳将军并没有拒绝,不管怎么样,他都相信春哥绝不是那种会在酒中下毒的人。
他举杯——
他还是向春哥举杯,这也许已是他最后一次向这个人表示尊敬。
春哥看见他,目中仿佛充满了痛苦和矛盾,那些事或许也不是他真心愿意去做的。
但是他做出来了。烈阳将军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只觉得满嘴苦涩。春哥也举杯一饮而尽,忽然道:“我们本来是朋友,是吗?”
烈阳将军点头承认。
春哥道:“我们做的事,本来并没有错。”
烈阳将军也承认。
春哥道:“只可惜我们有些地方的做法,并不完全正确,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烈阳将军长长叹息,道:“这实在是很可惜,也很不幸。”
春哥摇头道:“最不幸的,现在我已来了,你也来了。”
烈阳将军道:“你认为我不该来?”
春哥道:“我们两个人之中,总有一个是不该来的。”
烈阳将军谊:“为什么?”
春哥道:“因为我本不想亲手杀你。”
烈阳将军道:“现在呢?”
春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之中,已势必只有一个能活下去。”
他的声音平静镇定,充满自信。
烈阳将军忽然笑了……
对于春哥这个人,他本来的确有几分畏惧,但是现在,一种最原始的愤怒,却激发了他生命中所有的潜力和勇气。

——反抗欺压,本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愤怒之一。
——就因为人类能由这种愤怒中产生力量,所以人类才能永存!
烈阳将军微笑道:“你相信能活着回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春哥并不否认:“至少不会是躲在最后那几个太监。”
“你怎么找到他们的?”
“灵魂腐烂的味道。”
烈阳将军忽然笑着站起来,又喝干了杯中的酒。
这一次他已不再向春哥举杯,只淡淡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春哥道:“为祖国。”
“是的。”
春哥反问:“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烈阳摇头。
“为祖国。”
烈阳将军道:“不如这样吧,谁死了,谁就在撒谎。”
春哥冷笑。
他没有说话,烈阳将军也没有说,但却在心里告诉自己:“邪不胜正,公道、正义、真理,是永远都不会被消灭的。”
风更强劲,已由低沉变成尖锐,由叹息变为嘶喊。
风也在为人助威?
为谁?
他虽然只不过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可是眼睛里并没有露出讥笑之意,反而带着三分警惕、三分尊重。
无论谁都有保护自己生命的权力。
为了维护这种权利,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应该受到尊重。
烈阳将军终于挺起胸,面对着他。
春哥忽然道:“这几年来,你武功好象又有精进。”烈阳将军道:“哦?”
春哥道:“至少你已真正学会了两招,若想克敌制胜,这两招必不可缺。”
烈阳将军道:“你说的是哪两招?”
春哥道:“忍耐,镇定。”
烈阳将军看着他,目中又不禁对他露出尊敬之意。
他虽然已不再是个值得尊重的朋友,却还是个值得尊敬的仇敌。
春哥凝视着他,忽然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烈阳将军沉吟着,道:“我还有些产业,我的妻子衣食必可无缺,我很放心。”
春哥道:“很好。”
烈阳将军道:“我若战死,只希望你能替我做一件事。”
春哥道:“你说。”
烈阳将军道:“好好照顾我的妻儿,我这辈子要说有对不起的人,那就一定是他们。另外希望把最笨的儿子——贾君鹏托付给你。”
春哥眼睛里又露出了那种痛苦和矛盾,过了很久,才问道:“为什么要挑最笨的?”
烈阳将军笑了笑,道:“傻人多福,我希望他能活得长久些。”
淡淡的微笑,淡淡的请求,却已触及了人类最深沉的悲哀。
是他自己的悲哀,也是春哥的悲哀。
因为春哥居然也在向他请求:“我若战死,希望你能替我去找一个叫潘凤的女人,把我所有的产业都全交给她。”
烈阳将军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春哥道:“因为……因为我知道她有了我的后代。”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互相凝视,心里都明白对方一定会替自己做到这件事。
也正因为他们心里都还有这一点信任和尊重,所以他们才会向对方提出这最后的请求。
然后,两人同时大笑,然后各自摆出了无懈可击的架势。
“天佑中华!烈阳誓除逆贼!”
“我是改革的春风!只要我一拳击出,整个宇宙都会发春!”
这时,战场上已不完全再需要任何语言。
强者唯一的语言,就只有——战!

“那么,这个国家,一定要守护好。”
“当然了,人类还没愚蠢到那地步。”
烈阳将军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指着背后那些头颅,向着自己的部队大吼的声音震耳欲聋:“这些人,你没都是认识的!是宫刑部的宦官们!他们现在死了,我的兄弟春哥杀了他们……”
他粗重地喘息着,再次深深吸气:“春哥做得很好!作乱的人!违背祖先的人!不是我们天朝的人!马勒戈壁上没有埋葬他们的土地!”
春哥惊诧地抬头去看他。
将军扯断了自己腰上系着佩刀的袋子,塞进了春哥的掌心,握着他的手腕高高举起:“我的朋友春哥,是天下最纯的爷们!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要把位子传给他,从此以后他就是你们的首长!正义红师新的师长!”
只有风声,人们看不明白眼前的一切。
“现在欢呼吧!欢呼你们的……新的师长!”男人咆哮起来。
“烈阳!难道你!”
“地表上最硬的炭结晶体——钻石的形成需要巨大的地质压力。同样的,要孕育人类的精神中最重要的东西——对抗强权及暴力,希求自由和解放的精神,强者的压抑也是不可或缺的条件吧?适合『自由』的环境只会使自由堕落。”他又转向了自己的部队,“不要为自己手上的鲜血迷茫!追寻光明的人,要有背负黑暗的觉悟!”
在理念面前,立场也不过是一种手段。
“师长!你要去哪里!”
“去死的地方。”男人的身影消失了。
他的背影留给人们一种“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死的”的感觉。
春哥沉默着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
“世代继承的意志,时代的变迁,人的梦,这些都是挡不住的!明知不能成功,明知必死无疑,依然慷慨而行。一般说来这种行为有着很多称呼,比如愚蠢、不自量力、飞蛾扑火等等,而在西方人的眼中,这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违反逻辑的行为。而在中国古老的哲学中,这种行为有着一个恰如其当的名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深信,这正是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魂魄。”
他咆哮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我们天朝爷们的浪漫啊!全军前进!前进!只要我等的脚步不停下,时代的车轮便不会停下!”
“全军前进!前进!”传令声与战士们送别英雄的鸣枪交织在了一起,大地仿佛也在脚下颤抖。
武器是不能久藏于匣中的,乱世中的名将也一样。他们整备了盔甲,立起标志着未来与希望的大旗,去向不知结局的战场。而此时,青衣的魔女正在青魔馆的深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个国家终究不是我们北太极国可以图谋的啊。继续准备核协日吧。”远方戴着眼镜的富态强者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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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部分还没上传就被小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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